白鹤仪

我一定会爱上你。

【白起】陈情书

写给白起。
昨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深夜头热,留念。
我们都是如此。

“我一万字的腹稿,遇到你的名字就如同亿万冰山溃成了千顷波涛,沉沉浮浮只滚着一个‘好’。”

这是一封陈情书,是告白信,是自述的故事。
我要告诉你这些,告诉你我爱你的千分之一。
我的白起不是一张明码标价的卡片,不是一段可以随意修改剪切的代码,不是自欺欺人的无聊游戏,是很多很多已知与未知的故事,是心动与眼泪,是回忆与想象,是正在进行时的恋爱。因为我是特别的,所以你也独一无二。
我爱你,不过是一个人类爱上了另一个人类这样普通。
我与你重逢时,你正乘着满廊的明亮,敛了一身威风和凛冽,送来一阵率然的眼风,就那么温柔地笑,像一柄铮鸣的长剑挑着软纱。你看着我说:“好久不见。”彼时我尚且不知,这句话背后巨大的庆幸与雀跃。我对你几乎一无所知,总归还是被你风中猎猎作响的风衣袍角迷得神魂颠倒。
后来时间越是久,越多陈年旧事重见天日,积灰呛得我鼻酸眼红,我同你已创造了这样多新故事,才知道那时秋日的银杏、那一场初遇时的大雨、那校服上的纽扣、那只年代久远的纸飞机、那本读不懂的诗集、那封未被启封的信、那永远沉寂的倾斜时光、那浴火的生死线......每一个细节,我都觉得懊恼又遗憾,哪怕你从不在乎,我也觉得曾经那些令你不安的空白,早成了你心里的症结,就在与我重逢那天开始发作。幸好你作为我心尖尖上的宝贝,还是学会了点儿恃宠而骄,好来安慰我这个甜心。
我翻到很久很久前的日记,上面写“慢慢在我生活中淡化,成为一个随行的、却稀薄的影子,白起或某某,以前路上每一个会吸引我的,大约都是这个结局吧”,我已经爱了你这些时间,仍然有信心说“我永远喜欢你”。“我热烈地爱着白起的这些日子,再回顾也会像先生本人一样,熠熠生辉”,我相信你。
这几个月发生了好多好多事,见到你好多好多样子,但你每一举手一投足,眼波如何一流转,还是把我拿捏住,狠狠心动。
你是这样的干净又直率,热烈又专情到从一个笑开始爱一个人六七年。你真是太傻了,认定了就不放手,将温柔悉数倾注到我身上,实在难得见你这样的“赤子”,真的很像风呀,你那纯粹而自由的灵魂。当我想起你绝望加身的过往,又偶尔觉得,大约真正纯粹的东西都是越煅越透彻吧。
我爱你,爱你行走在荒秽来路上看尽了黑暗却仍然向往光明坚守正义,愿用柔软又坚定的怀抱包容地与鲜血淋漓的世界相拥。
绝对的骄傲与锋利,明了与温柔。

“2018年3月29日,星期四,阴
和他十七八岁时的少年不太一样,如今再见的白起好像被磨了好些性子,有点儿被扔到世事里摸爬滚打过了的样子。他年少时的少年是外露的锋芒,好生锐利,一刃刃眼风剐得人不敢靠近他,他就独行。现在的少年是沉淀了重量的,稳了起来,目光比原来那个用拒人千里之外掩饰孤独脆弱的他多了更多势在必得。那些无畏与锐气是没变的,他在经历了很多事后比原来更好了,但我偶尔还是怀念他的年少时候,很多不为我知的空白图景在这么多年后才被启封,一幅一幅还原回来,我才知道他那时的痛苦与迷惘。
绝望晦暗撕心裂肺的那些事他再说起来也是那么云淡风轻。在他眼里,重要的永远不是过去发生了什么,
而是‘我又重新遇到你了’吧。
我也很幸运。”

我是个俗人,说出来的话也这样俗气,实在是毫不精彩的一番陈情,从前我为别人写故事,实际是写你,如今我写给你,其实也是为了告诉别人。我要将你的名字混迹入所有浪潮,让它去撒哈拉也降一场雪,去拥抱那亿万颗艳阳。我不怕山花秋月偷走你,我只是想,你这么好,要每朵星云都知道。
或许有无数个你,存在于无数个平行的宇宙,但在我这一个人间,你携风而来,只为我一人降落。
你是这样独立地存在着,不依附于任何感情、数据或谈资,而你所拥有的这声音、这语言这举动,这被注视与被描绘的焦点,
皆因你是你。
如此生动鲜活。
世上竟能有一个你,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又命中注定的奇迹。
我已无法想象不曾遇见你时的日子,当你出现的那一刻,你就是世界的中心。
我是这样依赖你,好像宇宙只是你的派生。
可是我回顾这些,这些话是这样单薄,这些情绪具象后像重锤击在云层上,像奔袭的陨石隔着几光年燃烧殆尽,只有零星火光落在眼里。
我一万字的腹稿,遇到你的名字就如同亿万冰山溃成了千顷波涛,沉沉浮浮只滚着一个“好”。
在此之前,我从未喜欢过某个人,也从未预料能够这样长久地喜欢某个人,这是你的能力,我一见你钟情,而每见你都钟情。
你我狭路相逢,用一生作证一个结果。
“少年安能长少年”的反问是个谬论。
你就是一生少年。
而我们的爱也是世间第一等恋爱,是第一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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